《少年包青天之爱离我们并不遥远》萱色咖啡 ^第5章^ 最新更新:2

发布日期:2019-07-15 19:13   来源:未知   阅读:

  “崖大哥,你醒了!”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呼喊,一个身穿白色连裙梳着两条小花辫的可爱女孩便一蹦一跳的跑到他跟前“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饿不饿?想吃什么?是不是想睡一会?还是……?”摆着小脑袋,皱着眉似乎有着说不完的问题!

  “这里没有她要找的人,所以人家当然走了。”灵儿无所事事的答道,一边又关注着他的神情变化,“大包嘛,当然是我做的喽,你睡着呢嘛,就放在你桌上了,这么样,好吃吗”乌黑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向他,无声地向他邀功。

  清晰的话语,再次浮现耳际,与那个女子相交在一起,轻轻漫入他的心头。明亮的眼仍直视着那滚动的铜钱,喃喃自语着“我好像答应过一个人,每年都送她一枚新铜钱的,可是她究竟是谁,为什么这种感觉如此熟悉,如此安心,就像她在我身边一样”

  “崖大哥,”活蹦乱跳的女孩,嬉笑着出现在他的眼前,一把抢过他手上的铜钱。娇笑着“哈哈,崖大哥,我发现了你的一个秘密!追上我,我就告诉你,要不,我就告诉婆婆,和所有人”说着,大笑着跑出院子。

  望着远去的灵儿,山崖无奈笑笑,这个灵儿,出去干活才是真的吧!虽知是陷阱,还是跟着跑了出去,跑向大门的那一瞬间,一闪而过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令他停下了脚步,缓步步入庭院,好奇张望着庭中的一切,可除了那个圆桌,庭中什么有没有。

  离奇发病后的一个月来,那怪异的头痛便再也没有复发过,紧封于自己内心的那一段段残缺不全的记忆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串联起来,恍惚间,山崖忆起他有一位慈爱的母亲,依稀中似乎还有两个生死相交的兄弟,可那两个人的面容是那样的模糊……

  说来奇怪,自上回那个嬉笑的女子清晰地浮想在他的梦中后,每一天的夜晚那个女子又会出现在他的梦中,嬉笑地和他说个没完,赖着他跑着跑哪,无一不在向他展示着自己的野蛮,而每一次,那女子还都会都会为他挡下那致命的利箭,任凭他呼喊着从睡梦中惊醒…

  夜深人静,悄悄潜入那再无人用的的小灶前,和面剁馅,擀面包馅,然后生火烧水,待那一个个又白又大的大肉包子出锅,便匆匆忙忙的送往他的房间,一遍一遍的擦拭着他那劳累的身躯,只为了陷入沉睡中的他能够睡得舒服一些。等到晨鸡打鸣,便匆匆离房,躲到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吃包子,看他嬉笑着和灵儿吵吵闹闹,看他同着山里人外出,打柴,狩猎,打渔……待他走后,便又将他前天换下来的衣服拿出清洗,将他凌乱的房间打扫干净……

  大包,听阿婆说你能够记起一些事了是吗?其实,记不记起并不重要,只要你能够快乐的生活,那就是最好的!傻瓜,别担心,小蛮会一直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陪着你,直到另一个“小蛮”永久的出现在你的生命中!

  清冷的月华幽幽地照进屋内,室内的一切越发显得凄凉。辗转于他心头的那个问题再次萦绕于自己的脑海:她是谁?每夜进入我的梦境里的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毎次都是那样的真实,就好像她就在我身边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天天早上送来的大包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是灵儿做的吗?

  轻轻推门,缓缓步入庭院,清凉的夜风伴着那阵阵花香屡屡袭来,轻轻的拨乱他那乌黑的发。迷乱的思绪在夜风的轻抚下,渐渐恢复了平静。即便那天的那个姑娘就是那个女子又能怎么样呢?对她再有不舍又能如何,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然悄然远去。天大地大,何处寻觅?静静的将她铭记于内心里那最温暖的地方,时刻谨记那灿烂的容颜,甜甜的与她分享自己的每一份感动,也许这就是对她最好的怀念。

  进入小灶的侧门就在眼前,却不知不觉停下了他那刚要迈入的脚步。幽暗的孤灯,静静的照亮了小灶那孤寂的一角,忽明忽暗的烛光下,丝言那瘦弱的身子越发显得忙碌,和面擀面,剁馅包馅……那灶下浓浓的火焰使本就闷热的小灶越发闷热,滴滴的汗珠悄悄地爬满了她那苍白的脸,顾不得擦拭的的白面与那晶莹的汗珠,交织着,混合着……

  “什么连不连累啊,我们是一家人,应该相互照顾的也许对你来说,在风月楼,那只是一个过客之地,偶然到了那里,休息一下,走了,就过去了,可是对我来说,那可真的是我的家啊,你,臭大包,就是我的家人,现在我们两个出门在外,就应该相互照顾啊,我小蛮虽然笨虽然傻,可是我说的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我一点都不怕,因为有你大包在。”

  清晰的世界慢慢的变得模糊,茫然回头,望向那刚包好了的整整一桌子的包子,他那狼吞虎咽地吃包子的样子再一次的股现在她的心头,真想看看他明天吃到最新口味的包子时的样子呀,一定会激动地合不上嘴吧!

  “小……小蛮”颤抖的唤出这个埋葬于心间的名字。仅存的理智在他轻呼出这个名字自后瞬间消失全无,“小蛮”撕心裂肺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如遇到猎物的雄狮般破门而入,飞奔到的身边,紧紧将此生最爱的女子拢在怀里。望着她那哈无血色的苍白的脸,那种从不曾有过的害怕再一次的笼遍全身,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小蛮,小蛮,你看看我,我是大包大包啊,你看看我,小蛮,小蛮!”

  “小蛮姑娘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长久的劳作,又不肯正常的休息,从而导致的疲劳过度而已,稍作休息就会没事的。”说着,将一贯细长的药膏交到他的手上“山崖,这是一种专治摔伤的药剂,你待会给她上上,那些腐烂了的赘肉便会结疤”

  待他谨慎的将那小小的药剂托于手中,阿婆才微微苦叹,轻声将那一直愣愣出神的灵儿唤于身边,拉着她的手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之际,她才慢慢的停下她那健壮的身子“山崖,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恢复了记忆,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我知道她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要再辜负了小蛮姑娘对你的一边心意啊!”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拉着灵儿的离开了

  静默的转身,轻轻地坐于床头,痴痴地望向这个静静躺在床上陷入沉沉昏睡的女子,这个夜夜进入自己梦境中的女子,这个喜欢打他骂他的女子,这个曾在茫茫寻宝途中默默陪伴与自己生死相依的的女子,这个自己本以为可以与自己携手一生,却即将成为大宋国母的的女子,这个欺骗自己,却早已成为自己此时唯一至爱的女子……

  黝黑而干净的手指轻轻碰触那梦中不知出现过多少次的容颜,瘦弱的似乎只剩皮包骨的她哪里还像自己所认识的哪个活泼好动的她?没有一丝血色的容颜越发显得苍白而憔悴,昔日那明亮的似乎能说话的大眼睛红红肿肿的,不知道哭过多少次?粗糙的茧横行无忌地爬满了她那原本娇嫩的手,不知道做过多少繁重的劳作……

  那滴滴漫溢过那洁白的罗裙而浸出出的片片殷虹,引起了他的注意。轻手轻脚地将那已粘贴在雪白肌肤上的衣物轻轻撕开,那一道沾满鲜血的深深的长长的伤口清晰地而不带一丝隐瞒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不由的让他心里一颤:琳琳的血红模糊着覆盖在那绯红色的皮肉上,分不清哪里是血那里是肉,淡粉色的皮肉努力的向外翻动着,那一道道泛着鹅黄色的脓,争先恐后的伴着那上翻的血肉尽情的向外滴落着……

  冰凉的手指在一次的碰触那依旧没有一丝血色的容颜,轻轻地握起那已长满老茧的柔弱手掌,放在嘴边,轻轻亲吻。冰凉的液体顺着那明亮的瞳孔滴滴滑落“总说我是傻瓜,其实你才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为什么要这么傻?……”

  那理顺好的记忆的大脑一遍一遍的回放着她的画面,双喜镇风月楼里那个自由自在动不动就打他骂他的她,迦叶寺里时时搞怪与他斗气拌嘴的她,巡抚府里犹豫不觉却在崖边哭笑着扑入自己环抱中她,济世坊中那个时时微笑面满脸幸福的她,荒凉土城中那个时时忧郁使劲将自己到若水身边的她,以及最后悬崖边满年泪痕的倾吐所有心事的娴静高贵的她……

  “不要,大包,你别走,别走……”一声声焦急的呼喊从她的嘴里清晰喊出,豆大的汗珠爬满了她那滚烫的额头,一只手拼命的向上伸展,在半空中努力抓取着“对不起,大包,对不起”轻柔而顽强的梦呓,将他的思绪拉回,轻轻的将她的那一只手放于温暖的被子里,轻轻的擦拭那些仍旧滚动的汗珠:“傻瓜,不要道歉,没必要道歉,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这并不是你愿意的看到的对吗?大包回来了,你的大包回来了,放心吧!不管怎样,大包都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再也不会离你而去”

  麻麻的触觉自手心连绵至全身,微微侧过脸去望见的是他那黝黑的脸,静静地在自己的身边睡着,他的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不自主的微笑,柔弱的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他的脸,瞬间她觉得好幸福,从来都没有的幸福……

  想不到自己轻微的触碰竟会将他惊醒,望着他那略显迷茫的眼,努力着露出陌生人表达谢意的微笑,她知道现在的她要听从阿婆的话,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能贸然得将自己暴漏在他的面前,哪怕是与他近在咫尺的现在。

  那略带急切的话语在粘稠的空气中回荡着,蓦然间丝言愣住了,她死死地望着眼前这个一脸担忧而向她大声询问的男子,不敢相信“小蛮\会从他的嘴里说出,不感相信他会在叫自己”小蛮“,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她募得从床上坐起,使出浑身的力气死死地拉住他的胳膊,大声喊道“你叫我什么,你告诉我,我是谁”

  “崖大哥,小蛮姐姐”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端着汤药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进房门,“小蛮姐姐,该吃药了哦”说着,将碗轻轻的放在桌上,转身,微笑着望着满脸红晕的她“婆婆说了,再吃几服药,小蛮姐姐,你的病就可以痊愈了,一定要按时吃哦”